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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俠與公子

女俠與公子

「小心,千萬別給他溜了!」

  耳邊嬌叱連作,逃入林內的白衣文生忙不迭地隱入林蔭深處,點了臂上穴道,止住了血,這才將染血的衣裳脫去,撕去一截,將臂上傷口緊緊縛住,確定沒有一絲血味外溢之后,才忍著痛換了另一件綠衫。

  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氣,文生眼中一片狠毒之色掠過,忙摒住了氣息,追入林中的追兵就從他身邊數尺之地經過,一呼一吸之間已經去遠,可見來人功力之高。這文生忙得一咬牙,他妙色公子雖是以好色好淫出名,但武功狡智也是武林出名,一生何止千百戰,從沒被傷得這么重過,尤其沒想到的是,這回來對付他的竟是一群武林出名的女俠,各有各的路頭,各有各的地盤,天知道她們是怎么湊在一起的!

  才一松口氣下來,他就感到全身疼痛了,臂上挨了天蓮門下蓮香三俠之一的曠青鳳一劍還不算什么,雖是深可見骨,但妙色公子武功特異,即便是這么重的傷,只要給他半個時辰的空便可運氣生肌,現在臂上只剩下一條紅色的痕,等氣血回復后,連這痕跡也要消失無蹤。

  除了大量失血一時不復難免氣色蒼白外,光是傷他并沒有多大用處;飛鷹雙姝的邢煙玉和葉淇精擅聯手合氣之術,兩人合攻的掌力比各自的內功強上了四、五倍,他硬接下一招時還不過是氣血翻騰,但給她們一輪逼殺下來,全沒有回氣的機會,硬撐到現在松下了氣,只覺全身都痛;不過這還不算什么,妙色公子出名的耐打和能撐,更出名的卻是受不得氣,給丐幫的女幫主丁嵐蘭用打狗棒法打了幾下也沒什么,口頭上又給搶白了才讓他氣怒難抑,若非一上來先遭曠青鳳暗算,動了氣,以致於出手時心浮氣躁,就憑蓮香三俠、飛鷹雙姝、丐幫幫主、朱顏四香加上「彩云飛」伍彩云,還真不夠傷他呢!

  妙色公子深吸了口氣,坐了下來,運功行了幾遍,從山下的小鎮一路打到這兒,功力并沒多大損傷,不過挨了那一劍失血太多,到現在還有些頭暈,若是強自動手,只怕終將不利,對上的這些女俠可個個都不是好惹的呢!但是妙色公子心下暗笑,這些俠女都犯了一個毛病,見好不知收,竟然忘了遇林莫入的兵家大忌,這片大森林占地極廣,加上他又是在森林中長大的,這回他可要好好利用這片林子來報復,看看這些女俠還能不能耍狠?!妙色公子嘴角泛起一絲猙獰的笑意,向林中奔去。


  朱顏四香結成了陣式,走得極慢,還邊走邊注意著四周,朱顏四香可是再小心也沒有了,原本妙色公子雖然出名,她們也只當是個偷香小賊罷了,一動上手還不是手到擒來?怎么也沒想到先施暗算,再加上那么多人圍攻之下,他仍能邊打邊逃,溜進了這森林來,連一路過來的血跡都奇跡似的消失了,顯見實力驚人,若不是欺他傷得極重,機不可失之下,她們可不敢追入林中,連乾糧都帶了,準備來個八、九天的追逐戰。

  在眾女俠之中,朱顏四香雖然人數最多,但武功比起來卻還差了一截,因此雖然對手負傷不輕,該是再無抗力,但她們可真的是戰戰兢兢,一點都不敢有錯失。不過朱顏四香怎么也料想不到,眾人分開搜尋的結果,竟造成了妙色公子有機可趁,令眾俠女事后悔之不及。

  在有亮光的小路上搜了好久,偏偏是什么也找不到。

  四香中排行第三的朱香婷不禁沉不住氣了:「大姊,看來那惡賊已經傷重,躲進林子里去了,我們在這兒晃根本就沒辦法,不如我們也進林蔭里去吧!料那賊子負傷不輕,又給邢葉兩位姐姐劈了一掌,在這兒又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樣也不可能弄出什么陷阱來。」

  身為大姐、二姐的朱香琳和朱香玉聽了也有些意動,朱顏四香雖是出江湖不久,但出身豪門世家,成名之心卻比一般人更強,要是能在她們手上擒殺妙色公子,那份光榮真是說也不用說。

  「還是小心一點好吧!」朱顏四香中最小的顏香萍說了話:「那賊子狡獪得緊,林子里又暗,彼此呼應不便,如果真要入林搜人,我們還是先和眾家姐姐聯絡上再說的好。」

  「沒有必要,先逮到就是我的了。」朱香婷笑笑,頭也不回地就沖入了林子里,朱香琳和朱香玉回頭對著顏香萍無奈的一笑,也忙跟了進去。

  顏香萍嘆了口氣,她早知這三表姐性急,是怎么也勸不動的,只沒想到會急成這樣,不過知道歸知道,她為人持重,可不能就這樣跟著鉆進去啊!四周找了一下,在最顯眼的樹上留下約定的暗記,顏香萍也跟了進去。

  糟 !才一進林就和表姐們失散了,顏香萍原本還不太急,出聲呼喚時表姐們還有回應,雖是聽不清楚,看來卻不遠,沒想到怎么也碰不到面,慢慢地竟然連回應也沒有了。著急之下更是慌不擇路,等到顏香萍發覺時,連她自己都已經找不到路出去了。

  抱著一顆戰戰兢兢的心,顏香萍慢慢地走著,也不知衣裳給樹枝樹葉勾破了多少個地方。也不知走了多少時候、多少里路,好不容易終於聽到了人聲,顏香萍懸在心口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,慢慢循聲追去。可憐顏香萍還不知道,在林子里等待著自己的是什么樣的未來,和她同為朱顏四香的三位表姐,現在都已經落入妙色公子的魔爪之中,正承受著情欲的折磨。

  一甩開了追兵,妙色公子的第一件事就是爬上樹去,抓住眾俠女的行蹤。當他從遠處且戰且走,選定這個森林逃來的時候,就已經在注意這片林中最高的一棵樹的位置和樹種,所以才一進林內,換下了血衣,他就全無阻礙地找到了它。

  爬上了樹巔,隱好了身形,妙色公子向四周巡視了一下,心下登時大定,果然像他所想的一樣,這些俠女雖然貪功不退,卻沒有那么容易鉆進林里來,除了「彩云飛」伍彩云和丐幫幫主丁嵐蘭自恃武功高明、單打獨斗外,飛鷹雙姝、蓮香三俠和朱顏四香都是團體行動,而且都沒有急匆匆地鉆進林蔭中去,而是先在看得到光的小徑上搜尋,剛好讓他從高處一覽無遺。

  感到體內血氣一陣不順,閉目調息好半晌才醒來的妙色公子知道,他這回的筋斗實是栽得不輕,雖然靠著奇門武功生肌止血,但體內失血著實不少,以他現在的情況,要解決這些俠女們可不容易,不過也不是沒有方法,妙色公子忍不住笑了出來。他修習的是采戰之術,每夜無女不歡,對他而言,采補不只是肉欲之樂,更是修練內功的絕妙法門,處女元陰對他而言最為滋補,尤其是練武女子的元陰,實是妙色公子最佳的補藥。

  想了一想,妙色公子下了決定,先從武功最弱的朱顏四香下手好了,這四位女俠都是從京里來的世家大族,功力雖不高,身體的調養卻不壞,以妙色公子而言,她們的處女肉體要用來養傷該是綽綽有馀了。

  說了大話的朱香婷怎么樣也想不到,她一縱身入林,才剛脫離了姊妹們的視線,背心便是一麻,氣血一窒,整個人登時失去了力氣,軟癱在一個強壯男子的懷中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  只見那人摟著朱香婷身子一閃,躲入了幽暗的深處,右手一揮,若非朱香婷注意在看,還真看不出來那人手上兩張影兒不過是微微一閃,不帶一點風聲地貼上了枝葉,剛好給鉆進來的朱香琳和朱香玉一人撞上一張,看來兩位姐姐當成是撞上了枝葉,全沒異樣感覺,就繼續向前沖出去,卻走沒幾步就軟倒了,給那人一下全拖到了暗處去。一直等到顏香萍也進了來,越走越遠,那人才從藏身處立了起來,帶著三個無力掙動的美女,向他的目標走去。

  看著那人慢條斯理地褪去了朱香琳和朱香玉的衣裳,將她們剝得一絲不掛之后,才讓她們滑入池水之中,朱香婷心中不禁猶疑起來。才剛受制她就猜到這人是妙色公子,自己竟著了道兒,落入了他手中,光從他在摟著自己奔行之時,雙手已滑入朱香婷衣內,似輕又柔地摩挲撫弄,弄得朱香婷渾身發熱、情思難抑,蕩漾的春情充滿了全身,這俠女已經知道自己貞操難保。

  但一路走來,妙色公子并沒有對朱香琳和朱香玉做出什么事,她們卻是乖乖地跟著,連話也不說一句,即使是現在被他親手寬衣解帶,剝得一絲不掛,恣意輕薄,淫言浪語的當兒,也全無反抗,反而是嬌喘顫抖、合作無比,玉女含羞的意態像是非常渴望被他非禮一般,宛如淫娃蕩婦,全沒有一點高潔俠女的模樣,那呻吟聲惹得旁聽的朱香婷面紅耳赤,她原已被妙色公子的手法弄得淫心飄蕩,胯下一片濕淋淋的,看到了姐姐們這模樣,教朱香婷如何忍耐?

  慢慢地脫去朱香婷散亂的衣物,妙色公子完全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機會,雙手到處只見朱香婷媚聲呻吟、嬌喘不休,股間早已經一片濕黏,雖然妙色公子已解開了她的穴道,但回復自由的朱香婷不止沒有反抗,反而嬌軀輕挪,好方便這惡魔將她剝得光溜溜,處女精潔光滑的胴體完全暴露在他似要噴火的眼下。

  「姐姐她們……究竟怎么……哎……怎么回事?」「她們?她們撞上了我的『霧露乾坤網』,」妙色公子的嘴角泛起了一股淫邪的笑意,雙手更顯輕柔,逗得朱香婷不住呻吟,香汗輕泛,彷佛已不堪勾引:

  「藥力化為游絲,整個都化入了體內。一旦觸到了這個『網』后,不出數步就會『目若朝霧、淫露輕滴』,若不能『乾坤相合』,藥力難消。這『霧露乾坤網』更有一番妙處,尋常春藥可以靠冷水寒氣壓制藥力,但這寶貝的藥力遇冷即發,若是周身都浸了冷水,淫態欲火更是奔放難抑。香婷你放心,我會先『吃』你這小姑娘,『吃』的你欲仙欲死,然后再幫你的姐姐們解除藥力,保證你們『朱顏四香』事后再也離不開我了。」

  感覺妙色公子的手法已讓她再不能自制,朱香婷像是完全聽不到他的話,只能嬌滴滴地在他赤裸裸的懷中扭動,看著他臉上那似是得意又似是憐愛的笑意,完全忘了此人是可怕的淫賊,只覺得這俊逸少年令她心蕩神飄,和他袒裸相見的自己已是死心塌地,甘愿奉獻自己冰清玉潔的處子裸胴,任他恣意蹂躪、盡情糟蹋。

  軟綿綿地癱在妙色公子早準備好的大床上,朱香婷只覺渾身火熱,強烈的欲火已將她煎熬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,更何況這大床是如此的柔軟熨貼,簡直是讓朱香婷半陷了下去,舒服地讓朱香婷禁不住呻吟出來。

  看著朱香婷這樣的反應,妙色公子微微笑了出來,這張「大床」是他千辛萬苦從大內中得來的精品,平時小的像本書般,但只要以獨家方法灌了水,這張床可是大到連七、八個人都足以躺得舒舒服服的,而且這床更有一番妙處,若是有人在上面翻云覆雨時,整張床面隨之鼓動,就好像輕柔摩挲著床上男女一般,非嘗過其中妙趣的人是絕不會了解的。

  他俯下了身去,若即若離地在朱香婷賁起的乳尖上吮了起來,一手更滑入朱香婷腿間,就著朱香婷那片濕膩,手指頭輕輕柔柔地在朱香婷未嘗君啟的嫩穴里抽送揉捏起來,惹得朱香婷無法自主地扭動著,連姐姐們在一旁看著也不管了,雖是說不出話來,肉體的語言卻是拚命地鼓勵渴求,要他快些充實她的空虛。其實朱香婷不知道,妙色公子此時也已是箭在弦上,若非他要用朱顏四香的元陰來療治內傷,不得不先以獨門手法,誘得朱香婷元陰盡放,朱香婷早給他破身了!

  看著朱香婷在他手下不住嬌顫喘息,媚目水汪汪地射出無限情火,一雙玉腿更是嬌媚地夾擠著他的手,妙色公子終於也忍受不住了,他分開了朱香婷一雙玉腿,讓朱香婷輕吐津液的粉嫩小穴暴露出來,雙手輕輕地搓捏著朱香婷的圓臀,靈巧的舌頭更在朱香婷的乳上盡情地舔吸吻吮,就在朱香婷熱情的呻吟聲中,妙色公子那肉棒已慢慢地探入了朱香婷的穴里。

  含苞初破的胴體雖痛,但此時此刻的朱香婷連自己正被這可惡的淫賊糟蹋都不管了,又怎會在乎這區區疼痛呢?忍著澈骨的酥軟痛麻,朱香婷挺起纖腰,順著他的侵犯扭搖起來,讓那股性愛的快樂充滿了全身,喘息得更加甜美。

  而隨著朱香婷熱情的反應,妙色公子款款抽送起來,柔情蜜愛、極其溫存,抽送之間更不斷旋磨著朱香婷穴心那極度敏感之處,磨得朱香婷欲火難禁,元陰隨著他的輕薄逐漸泄出,任他那經驗豐富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吮吸著,而在吮吸之間,那強烈無比的快樂,更使得朱香婷欲火高燃,完全無法抗拒地到達了高潮美境,隨著整個人無力癱慵,朱香婷處子最珍貴的元陰再沒半點封鎖,在妙色公子緊貼穴心的肉棒吸唧之下,一股快感從下體迅速漲滿了朱香婷全身,呻吟的聲音登時瘋狂地高了起來……

  當顏香萍終於循聲找過來的時候,正值朱香婷的處女胴體首次被男人突破,隱在一旁的顏香萍只見林中一個大池的旁邊,一張奇異的大床之上,妙色公子赤身裸體,正摟著一絲不掛的朱香婷大肆奸淫,而朱香婷恍若心智昏迷,竟然不知羞恥地宛轉承迎、嬌啼不勝,隨著妙色公子的肉棒不住抽送,一股又一股混著破瓜之血的津液不斷流出,泄得遍地。

  眼看著三表姐慘遭這淫賊破瓜,玩弄得淫聲浪語,而另一邊的池中,大表姐朱香琳和二表姐朱香玉赤裸裸地癱在池中,不但不想阻止,反而是欲火上臉,渴望地注視著朱香婷被淫賊奸污,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代,完全沒有一點平時的俠女風格。

  從未目睹這般淫惡,顏香萍又驚又恨、又羞又怕,想要沖過去援救表姐,拚著和妙色公子同歸於盡,也比被玷污的好,但眼中那香艷場景,卻使得從未見此情此景的顏香萍心顫腿軟,力不從心,只能在一旁繼續觀賞著美妙香淫景色。

  只見妙色公子將高潮泄身、玉體癱瘓的朱香婷放下,將朱香琳濕淋淋地抱出池來,連她身上的水濕都不擦,就將朱香琳按在床上淫玩起來,才一突入便讓朱香琳顫聲呻吟,隨著落紅泄出,嬌軀宛轉逢迎,不同的呻吟聲,呼叫出來的卻是同等的快感。軟在一旁的顏香萍,眼睜睜地看著朱香婷、朱香琳、朱香玉三女,次第承受妙色公子的蹂躪,馴若綿羊,毫無反抗,在妙色公子的淫威之下依次徹底臣服,將昔日俠女的作風棄若敝屣。

  連一般的房事也沒有看過,更遑論如此大衾同歡的淫樂,看得顏香萍心驚膽戰,想要去救,害怕自己也陷入魔掌;想要逃走,卻也沒有把握,只能目睹淫賊恣意施暴,在三位表姐身上盡情逞威,以他那淫惡手法,將三位俠女弄到欲火焚身,無法自抑地任憑奸淫,一個完了接一個,而最后上場的朱香玉更似被春藥催動,比朱香婷和朱香琳更為盡情瘋狂,那模樣看得顏香萍支撐不住,漸漸昏暈過去。

  即使是一般歡愛,男女在高潮之后也會氣虛力盡,舒服到不想亦不愿動彈,何況采補之術寓采戰之道於歡愉之中,在歡愛淫樂之間采取處女元陰,遭到淫戲之后的女子不止是高潮迭起,更因被采去珍貴元陰,事后往往纏綿床榻之間而不能起。

  妙色公子乃其中的佼佼者,被他采補了元陰之后的女子,更是舒服痛快到連根指頭也動不了了,就像現在的朱香琳、朱香玉、朱香婷三女一般,雖然在云雨之后藥力盡解,清醒過來,卻只能感覺下體那美妙的痛楚,眼睜睜看著妙色公子坐在一旁調息運功,將三女珍貴的元陰盡收體內,雖是又羞又怒,卻連自殺都沒有辦法,整個人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,只能任高潮之后的馀韻像海水般慢慢沖刷著全身,其中尤其以朱香婷最是不甘,她甚至沒有中春藥,妙色公子僅僅只靠著手足之技,便逗弄得她春心大動,死心塌地、心甘情愿地讓他得到她的處女胴體,如今想想也不能心服。

  留戀不去地看著三女海棠初破的美胴,妙色公子站起身來,赤條條地就走了出去,一直走到了旁邊的陰暗處,扶起了腰酥腿軟的顏香萍,溫柔地將她抱回了床上。

  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」嫩頰暈紅的顏香萍完全沒有抵抗,半推半就地任妙色公子輕薄,看著三位表姐被他蹂躪時的歡暢意態,顏香萍的欲望也已被挑了起來,情不自禁地渴望著被他占有的那一瞬間。

  「當然是想『干』你呀!顏大小姐。」妙色公子淫淫一笑。

  處女的元陰的確比已破身的女子豐沛得多,練武的處女其元陰更是美妙,光是享受過朱家三姊妹的處女胴體,他體內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,不過既有美女在手,不干是白不干,何況此次對他動手的諸位女俠,妙色公子可是一位也不會放過,非把她們身心徹底征服於胯下,讓她們都在他身下婉轉逢迎、嬌吟求饒,才能算出了這股惡氣:

  「難得美女在懷,加上此處風朗天清,幕天席地,正好云雨風流之時,顏小姐你看了免費戲那么久,你三位表姐得嘗奇趣、欲死欲仙,讓我們也來攜手陽臺、如法泡制一番。」

  只聽得大床之上一陣騷動,衣裳飄飛之下,很快的顏香萍便渾身赤裸,她方才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宮,少女心懷早已是小鹿亂撞,即使芳心之中還掛念著羞恥禮教,肉體的情欲卻已被挑動,更何況在抱她回來的路上,妙色公子的魔爪已探入了顏香萍衣內,狂野地挑起了她肉體的欲望,赤裸的顏香萍只覺得股間一涼,那片濕滑之處已被妙色公子的魔爪占住,竟連夾也夾不起來了,一陣沖動之下,悅耳甜美的喘息聲已響了起來。

  耳邊傳來妙色公子輕薄的挑逗言語,聽得顏香萍芳心大動,加上方才看著三位美姐姐在這淫賊的身下婉轉呻吟,情不自禁地逢迎著他的侵犯,在男人恣意的蹂躪之中樂不可言,個個都似登了仙境一般,少女的情懷早已情不自禁地掩去了羞恥,顏香萍馴服地任妙色公子擺布,嬌羞地趴伏在床上,一雙玉腿柔媚分開,只覺妙色公子雙手扶住了她的腰,溫柔輕慢地將肉棒挺頂了進去,一股強烈到無可遏制的快感登時充滿了顏香萍全身。

  似乎是因為方才看了太久淫戲吧?不用妙色公子怎么動手,顏香萍已是欲焰狂燒,連破瓜之痛都似消失無蹤。妙色公子看她這么快便進入狀況,也不多用水磨功夫了,恃其勇猛便在顏香萍的身上挺送起來,干得顏香萍嬌羞又熱情地反應著,隨著妙色公子干她的節奏頂挺著,很快便泄了身子,將元陰泄了出來。

  在妙色公子肉棒的吸吮之下,回光返照般地,顏香萍叫得又高又甜,舒暢地整個人癱了下來,秀發披散、星眸半閉,嬌媚到無以復加,若非股間一絲一絲的血絲,那媚樣還真讓人難以想像,她這才是處女首次破身而已。

  沒有想到顏香萍泄得這么快,妙色公子雖是再次暢飲處女元陰,渾身舒暢,內傷已去、功力盡復,那肉棒卻尚未盡興,還硬挺著呢!轉念一想,妙色公子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,就這一念留下了眾俠女的性命,他不要在嘗得處女元陰之后就一走了之,或者是將她們活活奸死,這回他可要報復得徹底,將這批自命不凡的清高俠女一奸再奸,一個接著一個,以他的手段將她們的身心徹底征服,成為他柔順的禁孌,讓她們以后再也不敢起歪念頭。

  只見大床上又是一陣肉色生香,四女的呻吟聲音此起彼落,再次沉浸在肉欲的歡淫之中。等到妙色公子終於 金收兵時,四女都已被蹂躪得奄奄一息、委頓在床,除了朱香婷外,都已經快活得昏暈了過去,連四香中最倔強的她也不敢再有半點硬話,正乖乖地服侍著妙色公子在池中洗浴,此時的四香對妙色公子已是死心塌地、徹底臣服,再也沒有半點反抗之意了。

  林子果然不小,怪不得妙色公子會拚命逃到這里面,這淫賊可真會跑,害得她難盡全功!曠青鳳咬著牙,手中的長劍不住揮劈著,在她身后已是一整條路的殘枝落葉,看得她身后的兩位女俠不住搖頭。這三妹的武功劍法雖在天蓮門下出類拔萃,但耐不住性子這毛病始終改不掉,光是昨天耐著性子伏襲,在妙色公子臂上刺了一劍,對曠青鳳而言都已經是難以想像的有耐性了。

  「好了,三妹,有點耐心吧!那賊子中你一劍,深可見骨,至少有半個月沒法子動手,加上丐幫的大軍圍在林外,包保那賊子逃不了,這半個月足夠我們將這林子翻過來找,你就別對這些小樹動氣了,是你的功絕對跑不掉。」蓮香三俠中的大姐曠如霜微微地笑著,拍了拍曠青鳳的肩。

  「功?哪輪得到我啊!」氣得半嘟著嘴兒。雖是武功甚高,身材更是火辣出眾,但曠青鳳現下的樣子只像個忸怩的小姑娘:「那時要不是『彩云飛』伍姐姐先用她的絕世輕功分開了那惡賊的注意力,光憑我那一劍還未必能奏功,你們當我一點都不知道嗎?」

  正說之間,曠青鳳突地表情一斂,孩子般惹笑的模樣如湯沐雪,一時全消,化之而起的是武功高手的神態,眼光炯炯地射向林蔭深處。只比她晚得一瞬,曠如霜和曠玉仙也發覺了,林蔭中那一閃而逝的白影,若不是妙色公子托大,還穿著那身染血白衣,要在這幽暗的林中發覺他,可真是極不容易呢!

  打了個眼色,曠玉仙和曠青鳳隱住了身形,似緩實快地分邊向方才白衣掠過處包抄過去,曠如霜則是閃身向后,不帶一絲風聲地溜向林間道路上去。雖然同是俠義道中人,但女孩子們的好勝心未必輸給須眉男子,早在集合要對妙色公子動手之前,就暗地里較量過了,在眾俠女之中,以「彩云飛」伍彩云的功力最高,丁嵐蘭稍遜她一點點,但丐幫世傳精巧無比的打狗棒法,足以和伍彩云的「彩云飄」劍法各擅勝場;其次則是飛鷹雙姝的聯手鷹擊,蓮香三俠的功力雖在朱顏四香之上,但較之精通聯氣合擊之法的飛鷹雙姝,差得可就遠了。

  曠青鳳雖是自負,但曠如霜久歷江湖,閱歷非是一般,早知道妙色公子雖傷得不輕,但要留下他一條命,還是得眾人合力才行。早在進林之前,她就和顏香萍約好,一旦發覺敵蹤,便留下暗記,好將妙色公子的退路徹底堵死,看這重傷者還能走到哪里去?

  曠如霜怎么也沒想到,才剛退到道路上頭,背心突地一麻,隨即 尖被捏,在曠如霜張嘴欲喊的當兒,一顆泛著香氣的丹丸已落入了她口中,制住她的那人立刻合上了她的嘴,手心在她下頷處微一搓揉,曠如霜只覺那丹丸入口即化,一股清甜滑入喉中,登時全身發熱,一縷情絲從丹田處涌起上升。

  腹中怪藥作祟,一向清冷自持、對男子從不假辭色的曠如霜,立刻便是情興如火,軟癱在男人懷中,欲念一發不可收拾,明知自己是落入了妙色公子這淫賊手中,竟也全無掙扎,反而任憑他輕解羅衫。魔手滑入衣中,迅速而溫柔地除去曠如霜的胸衣,帶著熱力的掌心火熱地熨燙著曠如霜從未給男人這樣輕薄過的雙峰,難以想像的快感登時令曠如霜酥軟了。

  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知道我會出來……」

  明知妙色公子布下了陷阱來分開蓮香三俠,好對落單的自己下手,曠如霜卻是怎么也不明白,他如何能未卜先知,將自己三人的行動料得明明白白?

  吻上了曠如霜紅潤的櫻唇,在她毫不反抗的櫻唇輕啟下,舌頭長驅直入,妙色公子盡展舌技,吻得曠如霜繾綣情濃,甜美的小香舌稚嫩地反應著,雙手更是一刻不閑地為曠如霜解除束縛。等到妙色公子離開了曠如霜的櫻唇,轉攻她粉頸之時,這高潔俠女已是一絲不掛,欲火難耐地在他懷中扭動著,俏眼似啟似閉、玉峰蓓蕾暈紅,早已不勝藥力摧殘。

  妙色公子知道,這「陰火丹」是他手中媚藥里最為速效的一種,只要一丸,女子至陰之體便要欲火焚身,再貞烈的女兒家也會變成淫娃蕩婦,此刻赤裸的曠如霜渴望的正是男人的陽精滋潤,以肉棒盡情地將她淫玩侵犯,若有人救她反會被怪不解風情呢!

  「朱顏四香已經先你一步嘗到美妙奇趣,從女孩子變成了女人,加上我的床笫功夫,現在再乖也沒有了,你道顏香萍豈有不把你們的虛實盡情傾吐之理?」也不知曠如霜到底聽懂了沒有,妙色公子迅速地將她抱起,右手扛起她滑著淫露的濕滑玉腿,只見他腰一挺,一股充實感登時漲裂了曠如霜的穴兒,曠如霜似爽又似痛地嬌吟了一聲,窄窄的嫩穴兒緊緊包著他那肉棒,纖纖玉指抓著他的肩頭,妖冶地挺送著嫩穴,隨著他的火熱沖擊,盡情地獻上自己的貞潔胴體,享受那性愛奇趣。

  蓬門初開的穴兒雖是又窄又小,但在陰火丹的藥力沖擊之下,曠如霜的情欲已被徹底誘發,濕滑的淫水泄洪般奔騰,加上破瓜的處女血潤著穴兒,使得他的抽送更加便利;加上妙色公子的肉棒勇壯粗長,技巧又高明,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到了穴心,鉆得曠如霜越泄越酥、越流越多。

  此刻的曠如霜完全被欲火占據了神智,只知順著他的動作,激烈而誘惑地扭挺迎送,讓他的火熱肉棒恣意侵犯她嫩穴里的每一寸,好讓她泄得更舒服、更暢快,若不是妙色公子怕她的呻吟聲太高,讓曠玉仙和曠青鳳起了警覺,先封了她啞穴,只怕曠如霜的浪聲早大到全森林都聽得到了。

  在一陣暢快的哆嗦之中,曠如霜渾身一顫,隨著陰火丹的藥力舒泄,處女元陰痛快泄出,給妙色公子吸得乾乾凈凈,直到此刻她才似回過了神來,偏偏癱軟的胴體似是要融化一般,連根指頭也動不了,即使啞穴被解也叫不出聲來,更別說是離開這弄得她飄飄欲仙的男人懷抱了。

  「你……你這惡魔……」

  「泄得可舒服嗎?」

  「你……」真的很想生氣,偏偏在他懷中的肉體還沉醉著,他又不安份地摩挲著她,弄得曠如霜心猿意馬,更何況她已經被征服過了,軟化了的身心又怎能抗拒他的侵犯?羞紅了臉蛋兒,曠如霜終於放棄了最后一線的反抗,輕輕地點了頭:「舒服……舒服極了……霜兒……霜兒泄得好……好暢快哩!」身子微微一動,曠如霜登時全身都羞若紅霞,弄得她整個人都似脫力了,爽到了極點,妙色公子的肉棒卻還是硬硬地插著她,全沒有半點要軟化的跡象,一副還可隨時再來的樣兒。

  「好……好公子……」曠如霜羞得全身發燙,偏偏又不愿不說,明知他最愛看自己這樣受窘的樣兒,箭在弦上的肉棒正等著這貞潔俠女首肯之后,再次將她玩弄,剛失身的少女仍是只得降服:「在霜兒身上……好好發泄吧……」「你現在可吃不消呢!」妙色公子笑著吻了她,明知天蓮門來自南方,狻受邊族風情薰陶,蓮香三俠沒有中原女子的虛矯,只要讓她嘗到了男女交合的美妙滋味,包保她們投降,但他可沒有想到,才玩了她一次,竟然就讓曠如霜如此悅服:「不過我更喜歡這樣。我們先回到朱顏四香那兒去,讓我邊走邊干霜兒,保證到她們那兒時,霜兒已經泄得人事不知了。」一聲輕吟,曠如霜已摟緊了他,隨著妙色公子急行緩步,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蹂躪著曠如霜甫開的穴心,爽得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,只有軟語呻吟,恨不得將全身的感覺都訴予他知道:「讓玉仙和青鳳也破了身吧!這么棒……你玩死如霜了……哎……哎呀……好公子……如霜愛……啊……如霜愛死你了……」「怎么會……」和妹妹左右包抄,卻還是沒能逮到妙色公子,曠玉仙已隱隱覺得不對勁,以妙色公子的傷勢而言,方才一掠而過的身法是太快了點,難不成他已傷愈了?曠玉仙搖了搖頭,一擊不中的她,本想先退回去和大姊會合,再想辦法,可是曠青鳳好不容易找到了敵蹤,卻不甘如此放手,非得要追下去不可,曠玉仙拿她沒法,又知道曠青鳳武功雖在蓮香三俠中最高,但江湖經驗最差,若是妙色公子使下陰謀詭計,她孤身一人難免上當,還不如大姊曠如霜令人放心,不得已之下曠玉仙只好陪著曠青鳳繼續搜人了。全心追敵的曠家二女卻不知道,此刻曠如霜已經被妙色公子開了苞,正在男性的沖擊中被他玩弄得人事不知呢!

  不知道又找了多久,連曠青鳳都已經開始喪氣了,眼見天色將晚,曠玉仙忙帶著她出了樹叢,走到了月光之下,準備扎營休息,明知不該在夜里追敵的曠青鳳滿心不愿,卻也只得乖乖照辦。

  才剛走出樹叢兩女便怔住了,她們正苦苦追殺的妙色公子,正斜倚在樹上,左手支頤,似笑非笑地看著兩女,身上早換過了一件衣裳,光從那好整以暇的樣兒看來,曠玉仙就知道,妙色公子已經傷愈,只怕功力也已經恢復,光憑自己兩人,要對付他實在有些吃力。

  「你這惡賊,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?我霜姐立刻便到,等她一來,看你可逃得出我天蓮劍陣?」聽得曠青鳳此語,曠玉仙不由得點頭,這小妹子看來可長進多了,竟懂得虛張聲勢,這下為了不陷入天蓮劍陣的威力之中,妙色公子若不是逃之夭夭,就非得先行出手不可,但以二女的功力,就算難勝,妙色公子要制住她們也要在兩百招后,那時兵刃交響,散在森林各處的眾俠女必能過來協助,大姊曠如霜距離最近,應該就是第一個到的,到時候展開天蓮劍陣,看這淫賊可還逃得出去?

  「曠如霜?她來得了嗎?」妙色公子邪邪一笑,一直隱在身后的右手一抖,一件鵝黃色的物事直飛了過來,曠青鳳一手接住,仔細看了看,顏色登時大變:

  「這……這不是大姊的裙子嗎?你……」

  一邊警戒著妙色公子突然出手,曠玉仙別眼看去,果然是曠如霜穿著的鵝黃色長裙,上頭還沾著幾絲血跡,似是被水泡過般微暈了開來。只見曠青鳳又驚又氣,探 去嗅時才發覺,上頭的血腥氣不重,倒是有股異味,是女兒家極少嗅到的,一股不祥的感覺登時涌上了曠青鳳心頭。

  「我可沒有傷她,妙色公子是最憐香惜玉的了,」妙色公子邪邪地笑著,彷佛曠玉仙和曠青鳳已在劫難逃了:「只是小生最看不得美女,少說要一結合體之緣,如霜小姐既落在我手里,自然不會例外。此刻如霜小姐鮮花盛放,正等著姊妹們同 雨露、大衾同歡,共享那欲仙欲死的好滋味呢!」冷哼一聲,曠玉仙再也忍耐不住,竟比曠青鳳還搶先出手,長劍如電穿云,刺向妙色公子右腿。天蓮劍陣雖少了曠如霜一環,但至少還有曠青鳳在,當曠玉仙一出手,曠青鳳長劍便會后發先至,點點寒星灑向妙色公子上半身。

  這「天蓮初放」乃是天蓮劍陣起手的第一路陣法,若曠如霜在,有她和曠青鳳前后夾攻,光護著上半身的前后便可教妙色公子自顧不暇,更難顧到曠玉仙這不帶風聲的一劍了。雖是聽說大姊曠如霜遭了淫賊毒手,曠玉仙心中難免憂急,但她仍沒忘記要留下妙色公子的使命,這一劍若著得實了,保證妙色公子輕功難展,哪兒都不能去,何況他重傷初愈,移動未必便捷,這一招絕難避過。

  就在劍尖距妙色公子不過半尺之№,眼前的妙色公子突地不見,當曠玉仙驚覺之時,閃到她右側的妙色公子袖子在曠玉仙腕上輕輕一拂,曠玉仙只覺纖手虂軟,長劍登時脫手,同時身子一麻,妙色公子一指已點中了她胸前神封穴,雙手一抱,便將無法抗拒的曠玉仙摟在懷中輕薄起來,此時曠玉仙的長劍才剛落到地下。

  心中大驚之下,曠玉仙顧不得掙扎,忙向曠青鳳看去,只見此刻曠青鳳軟倒在草地上,雙手緊壓著小腹,雙頰緋紅,呼息重濁,顯是已著了道兒,她似是已準備好出手,但才沖得幾步便軟了下去。曠玉仙轉念之間已經明白了大概:方才妙色公子將曠如霜的裙子拋給了曠青鳳,曠青鳳不只抓住了裙子,還湊 聞嗅,想必是妙色公子在裙上下了藥。

  沒動手還好,而當曠青鳳要配合曠玉仙出手時,隨著內力流轉,藥力散發全身,加上曠青鳳甫聽得曠如霜失身,氣急之下內力運轉不定,難以壓制,體內藥力登時爆發出來,此刻的曠青鳳想必正承受著春藥的強烈煎熬吧?但曠玉仙已沒法子幫她了,此時妙色公子的魔手正在她身上四處游走,揉 抹挑之間,曠玉仙的衣裳件件滑落地上,處女春情反隨著她的逐漸赤裸而升高。

  隨著曠玉仙已忍不住甜美呻吟,游遍了曠玉仙全身的魔手也轉變了方式,時輕時重地揉捏著曠玉仙鼓脹的雙乳,同時吻如雨下,在曠玉仙的后頸上不住輕啄重吮著。那是妙色公子撫愛下發覺的性感帶,只是平時輕觸便足以讓曠玉仙心悸不已,何況現在被這經驗豐富的淫賊施展手段盡情刺激?加上妙色公子火熱的掌心熨貼在曠玉仙平滑細柔的腹上,掌心的熱度似正烘烤著曠玉仙丹田處熾烈的欲焰,春心蕩漾的曠玉仙雖然不愿意,但不知何時她已軟化了,赤裸裸地趴伏在散亂的衣裳上,羞答答地將玉腿張開,嬌滴滴地渴求著妙色公子的侵犯。

  微微側首,讓妙色公子品嘗她嬌艷欲滴的櫻唇,曠玉仙任滿頭青絲瀑布般地灑了下來,媚目半啟的眼中倒在地上的曠青鳳已是媚目如絲,雙手早情不自禁地在身上撥弄撫愛,一身衣裳早被她自己剝成了半裸,盡顯裊娜風情。情迷意亂的曠玉仙已經放棄了反抗,她知道姊妹三人全逃不過,曠如霜已經破了身子,而接下來她和曠青鳳今夜都將和妙色公子結下合體之緣,盡享云雨之歡。

  但曠玉仙仍有一絲理智,她知道自己不過是被妙色公子的手段誘發了肉體的渴望,春情難抑,渴望著男人侵犯而已;但曠青鳳卻是中了春藥,被藥力霸道地引發處子的渴望,若曠青鳳不先在肉體上滿足,讓毒性在體內郁積,只怕對身子有損。

  「先……先弄青鳳妹子吧……她已經……已經中了毒……不先解不行……公子……曠玉仙會乖乖的,不逃也不反抗……你想怎么玩都行……求你先玩了青鳳吧!」「那可不行,」松開了曠玉仙的櫻唇,溫柔地吻著她嫣紅的嫩頰,除了繼續在曠玉仙的乳上揉搓撫捏外,另一手更是急色地滑入了曠玉仙的股間,勾挑著她放肆的津液,看著這少女在情火難熬下還拚命地保持清醒,那媚樣真令人憐愛:

  「她刺了我一劍,傷得不輕,所以我要好好折磨她一會。玉仙小姐你放心,我對她下的春藥不帶毒性,只熬這一會還不致讓她內陰自焚,你就安安心心地和我樂上一樂,我保證在你爽昏了之后,還你一個活跳跳的妹子。」「真……真的……」真的會讓我爽到昏嗎?其實曠玉仙想問的是這一句,只是實在問不出口,但在他懷中嬌嫩的胴體反應,早已將她的心意暴露了出來。轉過身來,四肢八爪魚般地摟上了他,曠玉仙再顧不得一點丁態和羞恥了,在她軟語呻吟、甜美求饒之中,妙色公子那肉棒已溫柔而不失勇猛地占有了她,緩緩地探入了曠玉仙胴體的最深處。那火燙的頂端似帶著電一般,灼的曠玉仙雖是痛的整個人都似麻了,卻又給那美妙的快感流遍全身,呻吟的美妙極了。

  將曠玉仙壓在散亂的衣服上,妙色公子一邊緊壓著她,享受這柔軟的處女胴體稚嫩的扭搖,一邊慢慢地抽送起來,一點一點地讓曠玉仙散亂的黃衫滴上了她珍貴的血跡,在讓曠玉仙嬌羞地承受的同時,也享用著這貌美處女的窄緊穴兒。

  曠玉仙含苞初破,偏就遇上了這欲海高人,任他在身上柔情似水又熱情如火地挑弄著,加上還有妹妹曠青鳳在一旁看著,教曠玉仙怎承受得起?在害羞和酥爽之中,曠玉仙逐漸失神了,妙色公子每下都讓她爽得如同登仙一般,全身毛孔都似在歡唱著、享受著那欲仙欲死的感覺

  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