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财神
您的位置:首頁  »  新聞首頁  »  強暴小說  »  小師弟不要
小師弟不要

小師弟不要

我轉了一下頭,腦袋側著,臉貼在她腿上,她大腿上一股動人的肉感從臉上肌膚傳了過來,我迷醉地將頭愈往她腹部貼過去,她揪起我的腦袋,低聲喝問:「干什么?!」臉上似笑非笑的。

  我鼻間發聲:「唔……你的腿枕得人好舒服,我想睡會兒。」帶些撒嬌的味兒,一邊乘機將臉往她腿間鉆,她兩腿間有股說不出的暈暈的味兒。

  她下身挪動了一下,竟沒說話。我心下大喜,臉在她腿根,故意微微張開嘴兒,嘴唇隔著薄褲,像是吻著她的大腿。她的腿抖了一下,搭在我后頸的手,不由滑到我的后背,輕柔的手摸得人十分舒服。

  我稍稍挪動了一下腦袋,鼻息全噴在她兩腿間,三師嫂「嗯」的呻嘆一聲,將我的腦袋揪了起來:「別……你還是起來吧。」

  我頭一掙:「不!」又落回她腿上,這時更狂亂了,臉鼻直往她身上廝磨。

  三師嫂手在我耳朵上,像是揪抓,像是摸捏,嬌喘道:「小師弟……好了……別鬧了……起來。」

  我「忽」的一下起來,她的嘴兒半張,臉色暈紅如醉,眼神看過來,有股迷離的含混意味。

  我斷然將唇印在她顫動的唇上,她「唔」了半聲,反應不及,唇被我封住了。我拼命吸著她的唇,她口中散發出一股平日我所熟悉的氣息,更刺激得我發狂。

  一個聲音在腦里亂喊:「沒錯!她就是我三師嫂!我的親姐姐一樣的三師嫂!」

  我和三師嫂一起倒在地上。我在她身上掙扎、撕扯,使勁撲騰。一會兒,我心跳地看到,三師嫂胸前露了一大塊雪白的肌膚,半個酥胸云堆一樣從衣下擠泄而出,隨手一碰,乳頭就會跑出來似的。她的衣帶散亂,不用人去解,就快要松開了,褲頭鼓蓬蓬的,狼狽地露出一瞥白白的腹肌。

  三師嫂躺在地上,張著嘴喘氣,平日溫和親切的她,此時竟是那么動人。我撲上去,在她臉上漫無目的狂吻狂親,鼻子、嘴巴、眼睛、兩頰,下巴、耳旁,叼起了一縷細發,又吐出去。三師嫂搖著腦袋,左右躲閃,嘴里說道:「不……別……不要!」

  我壓在她軟軟的唇瓣上,她「唔」「唔」數聲,牙微微的張開了,我嘴里像溜進一尾小魚兒,滑溜溜的往里直鉆,舌頭一碰到,麻酥酥的從脊背升起一股電流,到了腦門,又涌向下腹,底下猛的漲硬起來,戳頂在三師嫂腹下,說不出的舒爽快美。

  我暈頭暈腦的,雙手亂扒三師嫂的褲子,嘴里氣喘吁吁。沒有明確的目的,只想脫去她的褲子,越快越好,越光越好!忽然,三師嫂褲頭下落,腹下一叢黑密的毛兒露出來,我驚呆了,歇下手,定定看著。三師嫂挺扭著腰兒,褲子又滑落一些,看見一處紅紅白白的肉隙,像另一張不可思議的嘴兒,在下邊與我對視著。

  三師嫂挺腰而起,顫抖的手在我褲帶上抓扯,我忽然醒過來,迅速脫了褲兒,一個從未面世的塵根暴怒地直聳而出,朦朦朧朧中有一種意識,跪低身子,往三師嫂胯下亂頂。用力重了,塵根彎曲,痛得趕緊縮回來,滿頭大汗,帶著哭腔喊:「師嫂幫我,快幫幫我!」

  三師嫂的小手握住它,往腿間引,塵根碰到一處濕潤的軟肉,沉下去,四肢百骸都要融化了開來,像雨天猛的滑了一腳般,我忙抽了出來,被三師嫂的手在腰旁一扯,又沉了下去,那種快美使人忍不住要大喊出聲。我果然「啊!」的一下叫了出來,耳邊同時也聽得三師嫂「哼」了一聲,她的腰身弓頂了起來。

  我開始蠻抽蠻聳,快活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,滿地里亂跑。底下不是很緊,塵根滑濕濕的挨著點肉壁,進進出出,三師嫂要死要活,腰身連連弓起,亂扭亂鉆,兩腿不時緊夾一下,口中叫喚: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要嗯……啊!」

  我忽然有有所醒悟,停下來,運一口氣下去,塵根果然漲大起來,撐滿了師嫂的肉洞,再運一口氣,莖身將她花房要撐裂了一般,她的陰部上面的小丘明顯鼓飽起來,三師嫂大叫:「啊……小師弟別……不要啊!……痛!」我再往里一挺,龜頭前端似被一張小口咬了一下,頂到頭了。

  這下抽動起來沒剛才那么順溜,進去時推開許多肉的褶皺,拉出時翻起一圈肉浪,一下一下,都打在了實處。花蜜流不出來,被莖身夾帶著,裹在洞里,一擠一抽,像赤腳在泥地里跋涉,「吱……哧」的一聲連著一聲。

  三師嫂酥胸半掩,腰身扭動,咬一下唇皮,又吐噴而出,口中隨著:「嗯…啊!」的悶哼,臉轉過來,轉過去,沒一刻安歇,頭發亂遮著紅紅的臉兒。

  我興發如狂,開始沖刺,一下又一下,重重的沖擊,下腹肌肉擊打在她的腿間,發出「啪」「啪」的響聲,三師嫂隨著我的撞擊,身子亂抖,語不成聲。

  聽得她大叫一聲:「啊!我……不行啦!」身子高高弓起,頭軟軟的拖在地上。我第一股精液噴出,塵根還是繃緊的,接著快速的抽插,一股又一股精液噴打出去,才漸漸軟了下來,我無力地壓在她身上。感覺魂飛物外,靈騰云間,一股氣流漫布體內,像泡在溫水中,我知道我的功力又提升了一成。

  三師嫂的臉在我下方,眼兒半睜半閉,含羞的歪向一邊,我輕輕地吻了她一下,她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,卻不再閃躲,我心中大樂,沒想一次云雨過后,三師嫂竟變得如此乖柔動人。

  我移開一些,躺在她旁邊,指尖撥弄她的乳頭。三師嫂一說話,酥乳隨著顫動:「壞蛋!」

  我撮著她的乳頭一緊,她「嚶」的一聲,臉藏到了我脖頸處,我說道:「你這好美啊,我以前怎沒注意到?」

  三師嫂暈著臉兒,擡看了我一眼:「以前你乖呀。」

  我手上又一緊:「那就說我現在不乖嘍?」

  三師嫂「喔」的一聲輕叫:「就是,你現在學壞啦!」

  我笑:「那三師兄豈不是早就學壞了?」一語既出,兩個人都忽然不敢作聲。天,這事要給三師兄知道了,使出掌心雷,我和三師嫂都將尸骨不存。

  三師嫂爬起來,整好衣裳,道:「時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,你眼睛也好了,你……」忽然臉兒微紅,遲疑起來。

  我點點頭,會意:「我會小心不讓師兄師姐知道的,只是……我想你的時候怎么辦?」

  三師嫂羞轉過半邊身子,輕聲道:「不可以了……我……是你師嫂。」

  我挨近去,在她耳邊悄聲道:「好姐姐,我用遁地術去你房里。」

  她通紅著臉,道:「行不通的……他……他回來能感覺到你留下的氣息,我去看你好了。」說到最后,語音轉低,羞不可仰。

  我大喜,道:「好姐姐……你真好!」她身子緩緩離去,飄在空中,語聲傳來:「我去了。」一閃即沒,使的正是我們神龍門的陸地騰飛術。

第二章 雙修大法

  我運了一會功,走出洞口,外頭金光耀眼,云霞燦爛。提身躍至樹顛,但見青陽山古木參差不齊,延綿不絕。放眼望去,如浩瀚大海,波瀾起伏。

  東向盡頭處云氣蒸騰,波光鱗鱗,與晚霞彩云連成一片,正是清水悠悠的鏡湖。而南向低處,樹木雜處,小鏡湖成一塊不規則大小碎片,映射水光,我們神龍門的居處若隱若現,掩藏其間。

  我提氣縱身飛去,踏葉拂枝,耳邊風聲呼呼,由高處往低掠去,直有一泄千里之勢,早已過了數個山頭。胸間真氣鼓蕩,竟無絲毫衰竭跡象,我不由又驚又喜,腳下放慢,縱高落低,也是身隨意轉,比往日輕松自如了許多。難道與三師嫂云雨一番,功力竟會有這么大的提升?

  我的天!這么說……我不久就可以開始修行夢寐以求的搬運術了?真是太好了!

  我心懷一暢,更加放慢了步子,悠悠然緩步樹顛,身子隨高隨低,沿途觀賞青陽山美景,如一葉扁舟泛浪于輕水微波間,說不出的悠游自在。

  青陽山乃因青陽古木而得名,位于鏡湖之畔,天姥山北側。青陽古木高大挺拔,枝葉繁盛,樹身均達百米之高,人在樹下,如身處高屋大殿,清涼爽快,不必有風雨之憂。我練功之余,經常躲到某個樹枝間,坐臥休息,誰都找不著。
師尊早年從龍虎山出師,遍游各地之后,帶了大師兄隱居于青陽山。數年間,又出外陸續收了二師兄、三師兄、師姐和我,之后便很少出山了。嘿嘿,這么好的地方,換了我,當然也不愛出去啦。

  這次師尊卻不知為何,忽然帶了三師兄走訪小寒山陸師伯,應該不會是替二師兄提親去了吧?師伯收的兩名女弟子……無音師姐和無雙師妹都長得水靈水靈的,兩年前陸師伯帶她們來了一次,當時二師兄和無音師姐因所練的功法相近,經常在一起切磋法術。

  師尊和陸師伯均屬于龍虎山道教的旁支,龍虎宗道士比起全真派那些臭哄哄的道士可好多了,門下弟子不僅酒肉不忌,還可娶妻生子。而我們這些只管修行未正式納入道門的弟子,就更加自由了,一般人都稱我們作「羽士」,可比牛鼻子道士好聽多啦。

  我一路悠哉悠哉,緩步慢行,不知不覺中,小鏡湖在望,我落下身子,往湖畔走去,繞過幾處花叢雜樹,到了神龍門居處。膳房很簡陋,小木屋搭蓋,屋外有個露天小棚,底下一張長條木桌,幾個石凳,大師兄已坐在那了。

  我叫了聲:「大師兄!」行了個禮。

  大師兄點點頭,我正要坐下,忽然想起:「二師兄他們呢?」

  大師兄含笑看了棚外湖水一眼。只見湖水「嘩」的一聲,冒出了一個腦袋,接著二師兄整個身子緩緩升起,施施然踏著水面走來,身上水汽蒸發,籠著他寬袍飄飄的身子,看上去仙風道骨,分外瀟灑。

  我羨慕地:「二師兄,什么時候教我遁水術吧!」

  二師兄含笑道:「你若不怕師尊責怪,我可以教你啊。」

  我們師兄弟幾人,大師兄修行遁金術,二師兄修遁水術,三師兄修遁火術,師姐修遁木術,我修遁土術,師尊曾有嚴令,不得私相傳授,否則重重責罰。

  我知道二師兄定然不敢傳授遁水術的,求也沒用,也只不過說說罷了。二師兄走近來,也向大師兄行了個禮,在下首坐下了。

  三師嫂從膳房出來,端上素菜,向兩位師兄點點頭,又瞟了我一眼。我心中一動,三師嫂洗過澡后,臉兒明凈動人,款步之間,腰身輕擺,臀部在衣下忽隱忽現,一股含蓄樸素的少婦味兒,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?

  我正要跟入膳房,忽覺不妥,今日與三師嫂有過肌膚之親后,總有些心虛,于是向兩位師兄說了聲:「我去叫師姐!」瞬間在地面消失了,哼,怎么也得饞一饞二師兄才行。

  湖東屬木,師姐住在那兒。我在湖東的木屋前現身,她的房門關著,我叫了聲:「師姐!」沒人答應。心想,不會跑到樹林里去了吧?剛學會的開眼術又忍不住躍躍欲試試,運了口丹田氣,目光從窗戶間探進去,猛得嚇了一跳:床上的衣裳鋪開了一大灘,師姐的腦袋擱在上面,眼睛閉著。

  我急叫:「師姐!」心中怦怦跳,師姐不會是走火入魔,肉身燒化了吧?

  擱在衣裳間的腦袋忽然睜開眼睛,居然還說話:「叫什么叫?!」隨即腦袋連著空空蕩蕩的衣裳緩緩升起,接著衣裳上伸出了手臂,長出了腿,最后胸前鼓露尖起,師姐若無其事地躍下床來。

  我吁了口氣,在屋外道:「嚇了我一跳,你又練柔功了么?」

  師姐眼睛很亮,往外瞟了一眼:「什么時候開了眼啦?居然偷看人練功。」

  我得意地笑:「午間時候,我終于通了天眼啦!」

  師姐緩步穿過木門,走了出來,她修的是遁木術,這種木門壁板對她簡直形同無物。師姐淡淡看我一眼,只顧往膳房走去,我跟在后頭,問:「師姐,你剛才練的是什么功?」

  師姐冷冰冰的:「隱身術。」

  我口張了張,終于沒有說話。

  師姐微笑:「這次居然學了乖,不再纏人傳你隱身術了么?」

  我大喜:「師姐肯教?!」

  師姐「哼」了一聲,沒說話,只顧前行。

  我懊惱地:「又不肯教人家!凈逗人開心。」

  師姐笑:「我縱然愿意教你,可你功力夠么?自不量力!」

  我嘻嘻笑:「那可難說得緊,你看好了!」兩手推出去,地面驀地高起,豎起一道土堆,擋住師姐去路。

  師姐微微一笑:「班門弄斧!」伸手一推,竟然沒推動。

  我漲紅著臉,喘著氣:「如何?!」雙手使勁運氣抵住。

  師姐嬌叱一聲:「開!」土堆「轟」的一下頹然倒地。

  我垂頭喪氣,師姐的五行木術正好是我五行土術的克星,修行又比我深厚,我的功力雖然進了一層,畢竟不是她的對手。

  師姐詫異地盯了我一眼:「可以呀,我使足八成真氣,才推倒你的土障。」

  我像霜打了的茄子,焉焉地:「還不是給你推倒了。」

  師姐笑:「那當然!你那點微末道行,還想跟我比?!」

  我「哼」了一聲,沒說話。

  師姐自言自語:「不過,修習隱身術應沒問題了吧。」

  我驚喜地:「師姐?!」

  師姐抿嘴一笑,把我看呆了。她肌膚似雪,平日總是冷若冰霜,可是剛才那展顏一笑,如月破云開,霜雪初融,說不出的好看。

  我轉過頭去,卻悄悄運氣,目光繞回她的臉上,百看不厭。她的臉竟微微紅了,更添麗色。忽聽得一個低低的聲音,在耳邊細如蚊語:「看什么看!」

  我嚇了一跳,趕緊收回目光,一顆心怦怦直跳。師姐默默前行,宛若未覺。

  我這才定下心來,笑:「好師姐,明日就開始傳我隱身術吧。」

  師姐道:「那要看你以后聽不聽話了!」

  我急忙發誓:「我一定聽師姐的。」其實師門規矩甚嚴,長幼之序分得很清楚,我本來就該聽她的。

  轉眼已到膳房,師姐不再答我,向大師兄、二師兄、三師嫂行過禮,挨著師嫂坐下了。

  我陪在末座,大家開始用膳。菜很簡單,不過紅是紅,綠是綠,看上去新鮮味美。

  大師兄以前是侍奉師尊的道童,三師嫂嫁過來前,一直是他煮菜做飯,三師嫂來了后,接替了他。三師嫂做的菜,可比大師兄精致可口多了,有時三師嫂身子不適,還由大師兄下廚,我就感覺有些難以下咽了。

  我們吃飯時一般不說話,講究細嚼慢咽,充分吸收五谷果菜的天生靈氣。一時間靜靜的,只聽到細微的吞咽嚼動聲,其中我發出的聲音最大。

  三師嫂小口吞咽,幾乎沒有聲響。她穿著素色衣裙,坐在師姐的上首,低眉俯首,小嘴兒微張,看到我色心忽起,悄悄使動天眼,小心地繞過師姐,往她裙下看去,才看見一截白白的小腿,師嫂腿兒一夾,咳嗽出聲,被飯粒嗆了一口,嗆得滿面微紅,我的天眼自然縮了回去。

  一會飯罷,幾個人還靜坐不動,此時才是我們師兄弟最輕松的時刻,談天說地,無所不聊。

  忽然二師兄望向天際,問:「大師兄,那是本門的信鶴嗎?」我和師姐隨著望去,什么也看不見,聽得大師兄道:「不是,似乎像全真派的鳳尾鷹。」過了一會,我才看見天際處一個黑點,從天姥山方向高高飛來。

  二師兄皺眉道:「近日全真派的鳳尾鷹在南方頻頻出現,看來道教北宗有意南侵的消息不假了。只怕師尊這次出山也與此有關。」

  大師兄道:「二師弟,師尊的意圖弟子們不便猜測,有什么事,師尊自會告訴我們。」

  二師兄忙道:「師兄說的是。」

  我說道:「攔下來看看,是什么消息,不就知道了?」以我們師兄弟幾人聯手運功,當能截下鳳尾鷹來。
  大師兄、二師兄同聲喝道:「不可!」師姐白了我一眼,意思像是說我最愛惹是生非。

  大師兄緩緩道:「全真近年來勢力大盛,千萬莫要輕惹他們,攔截信使,這可是道門大忌!」

  我看師兄們很緊張的樣子,心想:「全真教真的那么可怕么?」大師兄圓目長須,兀自不放心地盯著我看。

  二師兄笑道:「小師弟從未出過山門,道門里派系關系復雜,他一點也不知道,也怪他不得。」

  大師兄緩容道:「以后可要小心了。」

  我覺得甚是無趣,站起身疊碗收筷,道:「師嫂,我幫你收拾碗筷吧。」自然是別有用意。

  三師嫂笑道:「放下!你會么?別越幫越亂。」


 【完】